第二百零九章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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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母和施父前脚一出病房,何雨沫变凑到顾宇的面前好奇的问道:“叔叔阿姨怎么对你态度这么好?”
  “那是我人品好!”顾宇不害臊的自夸道。
  何雨沫施之以鼻,“切!沒发现。”又走到凌寒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故意不去看顾宇。
  顾宇急了,“你还不信是吧?”
  “然后呢?”何雨沫风轻云淡的回道。
  顾宇气的攥紧了拳头,帅气的脸憋的通红,“好啦,我告诉你便是。”
  听到顾宇的嘴里吐出來的话,何雨沫在心里早就乐开了,就知道他会沉不住气,所以她才故意使出激将法的。
  “说吧!”何雨沫斜眼瞄了一眼顾宇,做出一副愿闻其样的样子。
  “咳咳......”顾宇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声音,“叔叔阿姨一直把我当成是小秘书的救命恩人,所以......”
  “擦,你们在干嘛?”门口传來一道声音,盖住了顾宇的声音,三人都应声看了过去。
  “你们...你们看着我干嘛?”被三人同时盯着,黑鹰明显有些招架不住,口齿变的结巴起來。
  凌寒摇了摇头,并沒有要说话的意思,而顾宇却开口责怪道:“黑鹰,你干嘛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就在我说话的时候出來?”
  “我刚刚不是有点小事嘛!”黑鹰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后脑勺。
  “什么小事?又看上哪个美女了吧?”顾宇嘟着嘴白了他一眼。
  黑鹰伸手就给了顾宇一拳,“能不要一个人在那里脑补吗?”
  “神马嘛!我才沒有。”顾宇伸手准备还过去。
  看着沒完沒了的两人,何雨沫和凌寒相视一笑,默契的摇了摇头。
  何雨沫上前一步走到施诗意的病床前,弯腰坐在了病床边的凳子上,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人儿,她的心里一阵隐痛。
  想到才到艾莱依的时候,公司里面沒几个人喜欢她,更沒有愿意把她当朋友,而就是这个女孩子,不止一次的帮助自己,真心把自己当作朋友。
  想起诗意天真可爱的笑脸,再看到现在病床上的她,。ET这么好的女孩,这么如花的年纪,不应该就这样在病床上渡过,她还有大好的青春还沒有挥霍......
  “诗意,我是沫沫,我來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们好久都沒有见过了呢!你都不想我吗?”何雨沫轻轻的握住被子里的那只纤细的手,指尖略有些冰凉,何雨沫握的更紧了,给她搓了搓手。
  那只白皙的手,指头上已经有些微微的浮肿,手背上也有些,应该是长时间躺在病床上的原因吧!
  “诗意,你醒醒啊!”何雨沫把施诗意的手放在脸上,只是那只手再也沒有以前的生机了。
  病床上的人,眼皮轻轻的动了动,何雨沫并沒有注意到这么轻微的一个动作,她依旧抱着施诗意的手喃喃自语着。
  “沫沫,相信我,她会好起來的。”看到面前神情哀伤的小女人,凌寒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的揽住何雨沫的肩膀。
  何雨沫转脸,抬头看向凌寒,泪眼婆娑的说道:“凌寒,你一定要查出來,到底是谁把诗意害成这样。”
  凌寒点了点头,弯腰帮何雨沫拭去眼角的泪痕,轻声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处真凶,不会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受伤。”
  其实凌寒一直都在查,毕竟这不仅仅是一件人身伤害的事件,这分明是暴露出了艾莱依安保措施的不到位。加之施诗意又是他的秘书,这到底是一场意外伤害,还是一场商业蓄谋?
  要不是施诗意受伤的地方恰好是摄像头的盲区,这件事也不至于这么难查,警方那边至今都还沒法给出任何的解释。他自己的人这边,也沒能查清这到底是谁干的。
  “寒,谢谢你。”何雨沫松开施诗意的手,伸出双手抱住了凌寒的腰身,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贪婪的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香味儿。
  “喂喂喂,你们俩在干嘛?不是在看病人吗?”和谐的画面还是被别的声音打断。
  何雨沫的脸上飞过一抹红晕,害羞的推开凌寒,低着头咬唇沒有说话。
  “医生是怎么说的?”凌寒一本正经的开口问道。
  本來还一脸笑意的顾宇,听到凌寒的问话,神色不由得变的严肃起來,他支吾的说道:“情况...有...那么...一丢丢......的复杂!”
  “说人话!”他话音一落,凌寒变毫不留情的松了三个字给他。
  “好。”顾宇低着头,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接着解释道:“主治医生说她的头部受到硬物的撞伤,颅内有积血,情况比较棘手。”
  听了顾宇的解释,凌寒更加无奈,就不能突出一哈重点吗?他只好开口问道:“什么时候能醒过來?”
  “这个医生沒有说。”顾宇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凌寒此刻有一种想一脚把某人踹出去的冲动,意思就是说了这么久,都是废话嘛!
  “寒,别生气,让我代替你消灭他。”黑鹰这次十分“懂事儿”的凑上前來,抓住顾宇的肩膀就把他拽出了病房。
  老早就想单独找个时间跟他谈谈人生了,这可是个好机会,黑鹰才不会轻易就放弃。
  “喂喂喂,你拽我干嘛?”顾宇一边不自然的被黑鹰拽着往前走,一边不满的问道。
  黑鹰哪里顾得上去理他,直接把他给拖出了病房,果真是个简单粗暴的男人!
  “你干嘛把我弄出來啊?”顾宇一头雾水的看着黑鹰问道。
  黑鹰阴笑着,一只胳膊勾住顾宇的后颈,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讪笑道:“说吧!”
  “说什么?”顾宇疑惑道。
  黑鹰粗鲁的往墙上锤了一拳,“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你说沫沫?”
  “臭小子,少装蒜!”黑鹰对着顾宇又是一记拳头。
  “咳咳......”顾宇吃痛的捂着胸口,俊俏的双眉轻轻的皱起,“淡定啊!我跟你慢慢道來。”
  “滚!我沒那么多的耐心。”黑鹰双手抱着胳膊,阴沉着一张脸,他这个人认真起來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磨叽的人。
  顾宇一副求饶状,“好好好,我告诉你便是,沫沫是寒现在的女朋友。”
  “擦,你确定是女朋友?而不是玩玩的?”黑鹰一把抓住顾宇的领口,粗暴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顾宇的脸。
  顾宇暗暗抹了一把冷汗,点了点头,“如假包换。”
  “我只是五年沒回來了,这...变化也忒有点大了吧!”黑鹰一副丈二的和尚般摸不着头脑,他伸手拍了拍脑袋,又猛的看向顾宇,“寒,,,他想开了?”
  “你看他哪点像沒想开?”顾宇白了黑鹰一眼。
  黑鹰低头,依旧是一副有些慌神的状态,记忆回到五年前,那个时候的凌寒刚刚失去尚雪,一个人颓废的样子,现在想起來都觉得很可怕。
  现在又有一个女人走进了他的生活,他真的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另一个祸端的开始。对于黑鹰來说,女人本來就是一种消遣物,累了可以拿來放松放松,沒需要的时候完全可以丢在一边,所以他一直不懂五年前凌寒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那个样子,反正他是不会!
  ......
  病房里只有何雨沫和凌寒两个人,墙上的挂钟有节奏的转动着,空荡的病房里回荡着沙沙的声音,何雨沫正专注的看着床上的人,她的双眸一刻钟也不愿离开......
  “沫沫,我们回去吧!你累了。”凌寒轻轻的拍了拍何雨沫的肩膀,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何雨沫摇了摇头,“不,我要在这里陪着诗意,她一个人会孤单的。”
  说话之间,何雨沫的视线依旧沒有转移......
  凌寒微微皱眉,他真担心小女人的身体受不了,毕竟她自己都是个病人。
  “沫沫,你是不是想在这里陪施秘书?”凌寒开口问道。
  听到凌寒的问话,何雨沫激动的转身,欣喜的看向凌寒,“真的吗?我可以留在这里陪诗意吗?”
  凌寒点了点头,何雨沫瞬间觉得心情快要好到爆的时候,凌寒又沉了沉脸,“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我也会答应你的。”何雨沫兴奋的对着凌寒眨巴着眼睛。
  看到这样的笨女人,凌寒的心里还是有一丝不忍,可是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小女人的病不能在拖下去了。
  凌寒轻轻把手放在何雨沫的肩膀上,轻轻的把她转了过來,双眸认真的看着她,抿了抿嘴,开口道:“老婆,你听我说,我已经帮你办理了住院手续,就是这个医院的,你每天都可以來见施秘书,好吗?”
  “为什么?”何雨沫挣扎着推开凌寒,表情变的激动起來,“你为什么要让我住院?”
  “老婆,你先别激动好吗?”凌寒的语气里带着祈求。
  “不好。”何雨沫冷言瞪着凌寒。
  凌寒紧皱双眉,“老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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