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侍候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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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澈没料到慕容倾冉会如此冷淡,掩饰住尴尬,微微笑道:“冉儿为何会如此态度?你.......”?
  “你什么你?难不成你还要我感谢你吗?感谢你派人监视着我?感谢你派人暗中将我的举动向你通报?还是该感谢你没有判我个杀人罪,将我入狱”?
  “我......”。
  “我什么我?轩辕澈,曾经我尊重你,那是因为你同样也尊重我,可你和他们一样,全都是一样,躲在暗处算什么?互相利用,互相利益,阴谋诡计,全都把我耍的团团转,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我是病猫吗?我只不过是想平静的生活,可你们为什么非要让我处在各种阴谋和利用里”?
  轩辕澈脸上的笑意渐渐僵硬了,眼前的慕容倾冉如同发了飙的母老虎,凤眸瞪圆,怒愤熊然,看来这回,北冥寒轩与琅啸月是真的惹到了慕容倾冉。
  “冉儿,我并没有利用你,我同你一样,希望能够平静的生活,但帝王家不同,所以我努力的去制造一切和平,我派人暗中跟着你,并不是想要用什么阴谋去利用你,当你被封为北冥皇后,我心痛矣,当我知道你并非本意要嫁给北冥寒轩,我心幸矣,所以派人暗中,只是为了保护你,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轩辕澈微锁眉头,努力的想解释清楚自己当初的本意,却不想慕容倾冉轻蔑的一笑。
  轩辕澈派人暗中保护我?打死我也不相信,那时,周围的气息十分均匀,疏而不密,就算北冥寒轩出现,那气息也没有任何变化,若轩辕澈真的有心派人来保护自己,那气息便是紊乱的,因为要救人,难免会动内力,真正的慕容倾冉自幼习得内功心法,只是到了她这,还是姑姑教她如何运用的。
  眼下她运用的并不习惯,现代的杀人技巧成为了习惯,毕竟,在现代可没有内力一说,如今有了内力,身体自然轻便了不少,耳力更是精进。
  轩辕澈见慕容倾冉一副不相信的模样,轻叹口气:“冉儿,别这样,我无心害你的”。
  “别说了,夜雨,送客”。
  慕容倾冉话一出口,房门霎时被打开,夜雨冰雕般的脸颊此时阴翳之极,他淡淡的扫了眼轩辕澈,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请”。
  轩辕澈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因夜雨的态度没再开口,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慕容倾冉唤道:“夜雨,你进来”。
  夜雨微微一怔,应声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慕容倾冉现在似乎比先前眼神里看见点神气了,朝着夜雨微微一笑,缓缓站起身子,右臂优雅的环住夜雨的脖颈,吓得夜雨不轻啊。
  “主子.....属下....”,夜雨慌乱中并没有推开慕容倾冉,与其说忘记推开,不如说不舍得推开。
  慕容倾冉早已换了一身黑色纱衣,妙曼的身体若隐若现,带着淡雅茶香环绕在夜雨鼻尖,挥之不去,当慕容倾冉的两条手臂同时环绕的夜雨的脖颈处,夜雨唰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朵根。
  “夜雨......为什么我这一阵子越来越想调戏你了”,温热的气息不断的喷洒在夜雨的脖颈,夜雨猛的咽了咽嗓子,男性的象征物正一点一点的膨胀。
  主子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和刚才轩辕澈在的时候,那态度不一样?而且,最近几天,主子每次喝醉酒都会对他调戏一番,等醒了之后又和没事人似的,弄得他大冬天的不得不用冷水降温,还好他内力深厚,否则,这般浇冷水,不病倒才怪。
  “夜雨”,慕容倾冉将夜雨拉倒圆凳上,自己坐在他的腿上,亲昵的搂着他,脸颊不时的在夜雨的脸颊蹭来蹭去,“你说,他们这么喜欢玩,要不我也同他们玩玩,也好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恩”?
  夜雨正寻思着,今天主子没喝酒啊,怎么.....怎么这动作比前几日还要亲密.....“呃.....主子.....我.....我觉得不妥......”。
  此时的慕容倾冉不停的扭动着腰肢,而夜雨的膨胀起来的巨大,在她臀部的摩挲下,有着说不出来的舒服与难忍,而慕容倾冉却不自知似的。
  “哦?为何不妥”?慕容倾冉看着夜雨那一脸难受的模样,心底痛快之极,却还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屋内的温度适宜,可夜雨的额头却泛起汗滴,英俊刚毅的脸颊异常红润,“主子.....呃....属下不想主子犯险.....呃......”,夜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还是情不自禁。
  突然,慕容倾冉不再动了,从夜雨身上快速退下来,整理好衣衫,脸上恢复如初那冰冷的神态,凤眸间闪烁着杀意,“轩辕澈,他当真以为我是个傻子吗?哼,既然你想玩,我便陪你玩到底”。
  “夜雨,侍候我沐浴更衣”,说完,慕容倾冉快速走到屏风后。
  “是,主子”,夜雨刚应下,很快就反应过来,脸更加红润,主子让他.....让他.....侍候沐浴....?
  他微微低下头,看了看那膨胀起来的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主子,你既对我无意,为何要这般折磨我?呵,他心地苦笑一声,也罢,只要她高兴就好。
  这些日子她的难过,他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曾几何时,自己也这样日夜买醉过,落花有意随水流,流水无意恋落花,他满心是她,而她,满心是他。
  那天他酒醉,苍雪在他房中说的话,他其实是听见了,他嘲讽自己,嘲笑自己,是懦弱,是窝囊,是无能,白白的错失了她,当真是将那原本属于他的位置,拱手让人。
  可琅啸月竟然在利用她,他好恨,他想杀了他,却怕她知道后伤心怪罪。
  谁能体会他的心?谁能懂得他的痛?谁能抚平他布满伤痕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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