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 人生弄错的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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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就是什么,为什么不把你后面要骂我的话说完,”
  看着冷夜寒微微含笑的脸,楚欣然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和练习室里的冷夜寒对上号。
  “我……我什么时候说要骂你了,我想说的是……让我迎合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楚欣然用尽力气使劲儿一推,也是冷夜寒故意放开了她,一下子就把冷夜寒推倒在一边。
  楚欣然一扑棱坐起身,冷夜寒一手撑着头侧卧在那儿看着她笑,“易如反掌,我倒是很好奇想要看看,你想怎样对我易如反掌,”
  被冷夜寒这样说,楚欣然整张脸红到彻底,“我要是凶猛起來,我怕你会受不了,”
  “那就试试呗,你光说不练谁知道。”
  “冷夜寒,你少用激将法激我,”楚欣然无地自容到想钻到床底下,可是这实木床底盘太低,除非她把自己压扁了才能塞进去。
  “你想试试是吧,那好呀,小妞儿你过來,让大爷我稀罕你一下。”楚欣然彻底撕破了自己这张脸,她现在的目的就是假装和冷夜寒搞好关系,尽管那样做让她觉得十分恶心。
  冷夜寒倒也配合,真的向楚欣然凑过去,见他过來楚欣然又紧张起來,连忙用脚连踢带踹的推拒着冷夜寒,“你你……你个贱人,你给我滚开,你就不能……就不能矜持一些嘛,,”
  “我是男人又不是真正的小妞儿,不需要矜持。”冷夜寒邪笑着抓住楚欣然的脚踝。
  “啊啊……你混蛋,”楚欣然双手挥舞着不让冷夜寒靠近,“你是男人沒错,那我还是女人呢,我就不行矜持嘛,”
  “可是我也沒见到你矜持呀,”冷夜寒故作惊讶的一挑眉梢。
  “我矜持了,你不是给破坏了……唔唔……”
  楚欣然急躁的话还沒有喊完,就被冷夜寒大手一下子给捂住了嘴,“你不要说了,我真是听不下去了。也不是谁第一次和我见面时,丝毫不矜持的在那些男人身下……啊……”
  冷夜寒眉头一皱,疼痛之色浮上他的眼底,“松口,”他冷冷地命令楚欣然,因为刚才说的那番话,楚欣然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手上。
  “嗯揍似勿封空,侬嫩曾么地,,”楚欣然咬着冷夜寒的手嚷嚷着“我就是不松口,你能怎么地,,”这种话,说出的话吾噜吾噜不清晰,不过冷夜寒却能听得懂。
  “你真的不松口,”带有威胁口吻的询问,楚欣然依然坚持不放。当初她也是为了复仇被逼无奈,又误打误撞的进入了狼窝,冷夜寒那番话极大地侮辱了她的人格,楚欣然很生气。
  “好,这是你自找的。”冷夜寒嘴角弯起一抹邪笑,抓着楚欣然脚踝的手突然一松。
  楚欣然眸光一怔,心底大呼“不好”,可是当她松口想去抓住冷夜寒的手时已经晚了。
  “冷夜寒,你……你个禽兽,”在冷夜寒的明袭下,楚欣然身子一弓歪倒在床上。
  听到楚欣然的骂,冷夜寒脸上扬起一抹得胜的笑,“非禽勿扰,说的就是我。不过有的人明明知道我是禽兽,还非得來招惹我,这是不是应该说你是自找活该呢,”
  ……
  静悄悄的夜晚,可以听到外面花园里的蛐蛐儿叫,还有墙上石英钟哒哒的脚步声。
  冷夜寒拿着手机带着耳机坐在床边,听着老狼的《弄错的车站》。这首歌并不是他平时喜欢的曲风,但是此时此刻却能带动起他的情绪,血液在抑制不住的沸腾中。
  这首《弄错的车站》灵感來自于同名短篇,故事主人公在不知情、不可预知不可控的冥冥中被指引前进,那是一种未知的幸福和迷茫感。
  “这个伤心的地方,车窗外掠过的风景,一个忧伤的精灵,大哥配体,你就不见了踪影。孤独自由的旅人啊,亲吻着睡梦中的她,她的眼泪,慢慢就变成了一朵花。”
  曲风特色中的手风琴呈现出迷人的民谣色彩和异域风情,电吉他的加入也使此曲增添了巨大的冲击力,带动听歌者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幕幕震撼心灵的奇妙风景。
  这首歌旋律很好听,在老狼低沉而磁性的嗓音中流动,很容易带动冷夜寒的思绪,触动他的某根神经,让他回忆起过去那些难以忘记的清晰的回忆。。
  “什么是思念,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期盼与希望,什么又是奔波和艰难,”
  这是冷夜寒记忆中的他曾提出的问題,那个时期他还是个中学生,因为一直以來与父亲冷云天性格不合很少在家居住,所以中学时代都是在外省一所封闭制私立学校就读。
  离开家在外求学,对于冷夜寒來说根本不算什么,那就好比是他人生中许多站台其中的一个,记载了一小段他的生活,在來來往往中长大。
  而且冷夜寒并不是不知道这些问題的答案,他只是有着许多那个年龄段青少年所拥有的未解情愫,其实最主要的只是希望拥有一个可以倾诉内心的人。
  “人生就像一场未知目的地的旅行,最重要的是看沿途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寒,人的一生会走过许多车站,体会不同的风景不一样的人。只要你能用心去体会,一定可以找到你心中所熟悉的那个身影。”
  这话是冷汐颜曾经对还是学生时的冷夜寒说起过的,她是一个乐观向上的女子,是个心中永远装满了幸福与阳光女人。他是冷夜寒心底那道温暖的阳光,照亮他潮湿晦暗的心。
  而如今,唯一的光亮都不存在了。冷夜寒感觉自己似乎又变成了当年站在迷茫站台上的男孩,一道铁轨驶向两个方向,一个是家、一个是未知的远方。。
  摘下耳机,冷夜寒看着睡在身旁的楚欣然,“车站弄错了可以重新再坐,人生的方向如果搞错了,那就很难再回头了。”
  这是冷夜寒说给他自己听的,也是在暗指楚欣然。他的路踏出去,现在已经沒有了回头的可能,儿楚欣然当初要不是为了所谓的复仇惹上他,现在会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处境。
  尽管是这样低低言语,楚欣然都沒有睁开眼睛,看起來睡得十分沉。
  “只不过碰碰你就这么虚弱,真是个病娇体质。”冷夜寒收起手机,抬手关掉了台灯,房间里立即陷入短暂的黑暗。几秒之中,又因为路灯的关系缓缓的有了一丝朦胧的光亮。
  灯关了,楚欣然这才慢慢睁开眼睛,她并沒有睡,而是一直在装睡。微微挑起视线看着一旁的冷夜寒,他依然靠在床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佯装着睡意转了下身背对着冷夜寒,楚欣然这样的举动沒引起他什么怀疑。怀里紧紧抱着被角,楚欣然眼角有湿润滑落,她感悟出了冷夜寒话的意思,心头一阵难受。
  “或许,我真应该找个时间再去一趟那个书房,看一看冷汐颜写的日记。说不定,还能再里面更多发现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心里默默念叨着,楚欣然又缓缓闭上眼睛,任由心里泛酸眼泪从眼角落下湿了枕头。
  ……
  梁家
  已经深夜了,梁振生的书房里却还亮着明亮的灯。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嫁给冷夜寒嘛,爸,你快点儿给我想想办法呀,”梁美婷摇晃着梁振生的胳膊撒着娇,当着父亲的面,她完全不是对外那种顾面子的完美形象。
  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纠缠不休非得要嫁的模样,梁振生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女儿啊,你说你都在这里闹了两个小时了,爸爸脑袋都被你搞糊涂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让爸爸清静清静吗,非得要把我弄成一团浆糊你才开心是不是,”
  “爸要是不想辙子把我嫁出去,我就天天在这儿烦你什么都做不成,”梁美婷气的嘴嘟得老高,梁振生明明说过要帮她的,可是现在也沒见有什么动静。
  “办法爸爸也不是沒有做,我给他兄弟的公司施压了。但是冷夜寒他软硬不吃,你让我能怎么办,直接死乞白赖的把你包装好给送去冷家,”
  “也行啊,只要爸爸能做得出來,我就完全沒问題,”梁美婷真是为了爱情连尊严都不要了,女儿这样放低自己一心只恋慕冷夜寒,让身为父亲的梁振生感到十分无奈。
  “你沒问題,我还担心老了这张老脸保不住呢,”
  “你都那么岁数了,害怕什么晚节不保,难道女儿的幸福就不重要了吗,”
  “你你……你这孩子,什么叫做晚节不保,你这说的叫什么话,,”梁振生真是被梁美婷气到了,“幸福是建立在双方都有感情的基础上,冷夜寒明摆着对你沒意思,你还这样……”
  梁美婷不服气的甩开梁振生胳膊,双手掐腰有些生气,“哪个男人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唯独他……我就不信了,他冷夜寒会永远对我沒有感觉,”
  “你想怎样做,”梁振生点燃一支烟,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个女儿还真是吵得厉害。
  梁美婷眼珠子一转,突然笑着搂过梁振生靠在他的肩上,“爸爸,不如……你想想办法在其它方面对冷夜寒加大力度施压,让他不得不和我结婚,并且觉得娶了我好处多多。”
  梁振生眉头微微一蹙,他在心里盘算着梁美婷提出的建议。
  看到父亲有些犹豫,梁美婷开始顺着话題往上爬,“爸,要是我嫁给冷夜寒,对于你日后也是很有好处的。这其中的好处我不用多说,你老人家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不是嘛,”
  梁振生不可否认,微微的点了点头。
  “还有,与其和罗翔企化成为敌人,倒不如借着亲戚关系变成朋友。在政商两界都有咱们自己的人,那么爸爸到时候在业界内岂不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了,是不是呀,”
  梁振生沒有直接回答女儿的话,手指在梁美婷的额头轻戳了下,“你这丫头啊,从小就是这么鬼精灵,让我跟着你各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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