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石灰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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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标在屋里坐了一会就去文华殿看书去了,还是要读读《齐民要术》,他马上就要安排移民了,这本书是一部综合性的农书,收录1500年前中国农艺、园艺、造林、蚕桑、畜牧、兽医、配种、酿造、烹饪、储备等等…
  这些事情虽然有专业的人负责,但是朱标觉得自己也不能一窍不通就上去指挥,总得有个基础的了解,如此配合他在后世的一些见解说不定能帮到那些百姓。
  朱标想道这里就有些牙疼,可惜《天工开物》是明朝末年才出现的,那本书他是有的,但是买回家后就忘了看了。
  如果他看了还能记住一些,那把大明向前推一百年都是小意思,但是在后悔也是无用,若是世上真有早知道,那不就乱套了。
  朱标沉下心读着农书,不一会刘瑾走了进来,行礼后默默的站到了书桌之前,朱标放在书,他知道刘瑾是有话要说。
  朱标无力的靠在椅背之上,心中还是有些抑郁,随口说道:“怎么了,可是父皇有何吩咐?”
  刘瑾躬身说道:“是圣上听到了一首好诗,特命奴婢来念给殿下。”
  朱标一愣唐诗宋词元曲,明朝可不好这些东西,何况自己父皇对此更是无感。
  朱标饶有兴致的说道:“念吧。”
  刘瑾一躬身然后念道:“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朱标从听到第一句话就已经站起来了,面色发暗双眉紧皱,直直的盯着刘瑾。
  刘瑾咬牙念完之后,就直接跪在了地上,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朱标心脏已经在剧烈的跳动,头脑昏沉间不知道是什么情感,期待又有些抗拒,鼻子还有点发酸。
  不可能是于谦,就像朱标原来所想的,于谦里出生还早得很,能辅佐他儿子孙子就不错了,
  而且这种诗句,形成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并不是谁一排脑子就能做出来的,除非他听过!
  暖玉本来也在小心的擦桌子,现在都已经钻道桌子底下了,她跟了朱标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看见向来雍容的朱标这么激动。
  朱标心中确定了之后做回椅子上,面无表情的问道:“好诗句,没想到我大明还有如此人才,刘瑾,作诗者姓甚名谁,可是来参加此次科举的?”
  刘瑾快速回道:“回殿下,奴婢不知,奴婢进御书房的时候就看见毛骧再向圣上汇报,奴婢也不敢多听,把考生籍贯放在御案上后就要退出来。圣上突然命奴婢向殿下传这诗句,奴婢记下后就赶回来了,奴婢有罪!”
  朱标点点头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刘瑾和暖玉连忙行礼告退,不过也不敢走远,就守在门口。
  朱标靠着椅子把脚放在书案上,舒服的呼出一口气,能拿出这个诗句看来他的情况不太好,否则唐伯虎纳兰和纳兰性德等人的诗词更适合扬名。
  朱标现在心神稳定后就期望那个人是理科生,最好是精通各种物理化学的人才。
  他地位至高,哪怕是其他人穿越到朱棣身上也无所谓,只要不是朱元璋被穿越了,那就没有什么能撼动朱标的地位。
  但无论这个人谁,朱标都必须保证落到他的手中,想清楚后,朱标直接起身前往出了文华殿,看着外头的阳光说道:“暖玉,桌子不干净,肯定是你没有好好擦,还不快去。”
  暖玉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抽抽嗒嗒的接着去擦桌子了。
  朱标笑了一下,迈步前往御书房刘瑾赶忙跟上,现在是未时过半了,自己父皇应该还没处理完公务。
  一路畅行无阻,朱标越来越期待那人了,有种要拆盲盒的感觉,到御书房正好看见毛骧走了出来。
  毛骧见到朱标就行礼:“臣参加太子殿下,殿下千秋。”
  朱标虚扶一下说道:“刚才的诗句可是在京的科举士子所做?”
  毛骧也不意外,此诗堂皇大气正是皇家所喜爱的那种,连圣上听了都满意,太子殿下起了爱才之心也在情理之中。
  毛骧躬身回到:“并非科举士子,而是山东衍圣公府的一个旁枝的少年子弟所做。”
  朱标有些失望,看来不能直接见道了:“可是父皇有所赏赐?”
  毛骧躬身说道:“圣上特赏赐文房四宝和明年恩科的名额。”
  朱标听后点点头,从腰间解下一块描金云龙玉佩递给毛骧:“这就算是本宫的赏赐,也一并赐下吧。”
  毛骧有些不敢接过那枚玉佩,这是太子贴身的云龙玉佩,就是赐下了也不是让你戴的,而是应该供奉起来,这做为赏赐一个少年士子的礼物,实在有些过了。
  但是看朱标主意已定,毛骧也只好恭敬的接过那枚玉佩,朱标也是知道这有些显得太过重视了,但是也没办法,那位仁兄一看就是处境颇为艰难,若是不拉上一手,他的盲盒可就碎了。
  孔家现在本就是风雨飘摇,大明对他成打压之势,上次来抱病赶来南京觐见的孔家家主回去的路上就死了,现在孔家唯恐哪里惹的朱家不开心,现在朱元璋和朱标俩人的恩赐足以保证那人活着。
  世家大族哪的龌蹉之上多了,但是还没到不惜对抗皇家意志的地步。
  朱标走进御书房,就看见自己父皇仿佛跟上午看见时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个埋头苦干的样子。
  朱标行礼之后走上前说道:“父皇让刘瑾给儿臣带的诗儿臣听到了,特意赶来问问是何人才做出此诗句。
  朱元璋放下笔笑道:“咱听到后也感觉高兴啊,就猜到你肯定喜欢,哈哈哈,是孔家的旁系,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被主家冤枉了,然后就做出了此诗。”
  朱标笑道:“竟是少年英才,只可惜是孔家的人,枉费儿臣刚刚送出去一块玉佩了。”
  朱元璋轻声说道:“好得很,是孔家的人才好呢,那少年父母双亡后之后一个妹妹,在孔府长大,家财都被主家掌握了,虽然才学过人但却倍受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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