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咒口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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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巴拍开了他的手,张嘴就骂,“你他妈有病吧!”
  结果这人一点儿也不生气,“你就别生我气了我都说了那个蛊人不是我带走的,我只是恰巧碰到了你,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你而已。”
  说完,他嘴里继续笑着退了几步,从巨大的登山包里拿出了一盏煤油灯,点亮了放在了我的脚边。
  我认出他来了,他比起之前换了身衣服,可脚下穿的还是那双AJ。
  他就是我在火车上看热闹那小子,也是在人头沟黑色大蛇那儿见过的叫我师兄的那个小子。
  “师兄!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城,你奶奶的孙子。”
  “放屁。”我直接开骂,“别跟我套近乎,我奶奶就我一个孙子,你是哪儿来的就在这儿碰瓷。”
  花城直接盘腿坐在了我的对面,“啧,怎么还急了呢。那你倒是说说说看,凭什么你奶奶就只能是你一个人的奶奶?”
  这句简直就是胡话。
  “什么叫凭什么我奶奶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奶奶,你这不废话吗,我有几个兄弟姐妹我自己还不知道啊?”
  花城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我发现这孩子可能是脑子有毛病,什么大事小事他都能乐一会儿,估计是精神受过什么刺激。
  “不开玩笑了,其实你奶奶有个妹妹!我就是你奶奶的妹妹收养哒!”
  不得不说,这句话倒是他说了这么久以来最有逻辑的一句话了。
  “别。”我摆了摆手,“别来这套,我活了这么久了就没听过我奶奶还有个妹妹。”
  花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被挤得扁扁的玉溪然后递给我一支,“你活了这么久,不还是不知道咱奶奶是个咒口吗。”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咒口一直是奶奶的秘密,我也是在她老人家死后才知道的,按理说如果奶奶也隐藏了一辈子自己有个妹妹的事实,那我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点起烟抽了一口,“先不管这个,你就说想干嘛?”
  花城没回答我,而是从那个扁扁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我以为是他自己要抽,结果他把烟递了过来,我一伸手就把烟推了回去。
  有毛病吧,我第一根还在嘴上叼着呢就又给我一支,抽烟还是吃薯条啊。
  “哥,我是来找宝贝的。”
  听完这话我忽然觉得眼前这个花城可能是真的有点神经,这个指的倒不是病理上的神经方面的疾病,而是说他这人有点疯疯癫癫神经兮兮的那种感觉,他老是想起一出是一出。
  见我没说话,花城继续说道:“据说啊,每个葬蛊堂里都有个镇法眼的东西,那玩意儿很值钱,我打算搞几个回去卖了弄辆车开开。”
  神经病实锤了。
  “我怎么没听说过葬蛊堂里有宝贝呢,我只知道这里面要什么怪物有什么怪物,没听人说过还有值钱的东西。”
  嘴上这么说,可我心里却并不认同自己的说法。
  毕竟我二伯刚拜托我帮他找那个什么叫“软金椎”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如果她真的能治二姐的病,那它就一定是个很稀奇很宝贵的东西。
  花城听我说完满脸的不屑,就向从包里拿什么东西出来,应该是打算给我看。
  可就在这个时候,通道里那个“喀喀喀”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而且是越来越近,可眼前的花城就好像没听到一样,依旧低头在登山包里翻找着。
  “快走,后面有东西追我们!”我起来就往水潭那个房间里躲。
  没想到花城居然烦躁了摆了摆手,嘴里嘟囔了句,“好了好了,滚蛋。”
  我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我打算救你你居然还骂我!
  我虽然还不知道那个怪人到底什么东西,但是一看外形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我刚想骂回去,那个怪人却已经走进煤油灯的照明范围之内了!
  那暗黄色的人头,那一身破烂的斗篷,还有那张一开一合发出令我头皮发麻的“喀喀喀”的大嘴!
  这会儿我退无可退了,就心想干脆拼了算了!
  就在我掏出鬼拍脖打算一股脑撇过去的时候,那个怪人居然停住了,而且就停在了花城的身边。
  怪人弯着腰低着头,好像在看着花城的头顶,而后者则依旧在那个巨大的登山包里努力翻找着东西。
  我看的目瞪口呆!
  花城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怪人,又看向了我,居然问道:“怎么样,我头发画的不赖吧?”
  “这他妈是你画的?!”我几乎叫了出来。
  花城点了点头,看着怪人说道:“别骂人啊,我介绍一下,他叫小花,是我的家人。”
  我两只手揪着自己头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城看我这副模样又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假哒,木头的!小花是个木偶人,哥你能不能不这么怂?”
  这玩意儿是木头的…?
  可是木头的怎么可能会走路呢……
  花城看出了我的疑虑,随即说道:"看来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就和你好好说说吧。"
  一边的小花忽然一晃,两只手,掌心贴着掌心横放在了小腹前面,然后一挺胸,嘴巴喀喀喀的配合着摇头晃脑,居然做出了一副激情澎湃惟妙惟肖的演讲动作。
  于此同时,花城开口道:“曾经有几个孤儿,他们小的时候被一个老头给收养了,老头管他们吃管他们住还想教他们本事。但这些毕竟都是普通孩子,有人聪明有人笨,而且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太一样,那个老头也就根据这些孩子的特点,把一门极其古老的邪术给拆分成了好几块,分别传授给了这些孩子。”
  我沉浸在故事里,也不再害怕小花,便坐回到了花城对面。
  “其中一个女孩儿性格坚毅沉默寡言整天就是闷头做事打水提水,但是她天生血阳冲天、身强力壮,于是老头子就把一门疫血染咒的本事写在了女孩儿每天都接触的井绳上交给了她,并且把这门本事叫做咒口。”
  “另一个男孩子呢,是个哑巴,但是手脚又勤快又灵巧,老头就把一手裁金断木的技术刻在了一张板凳面儿上送给了男孩儿,并且把这个分支叫做木心。”
  说到这里,花城又递给我一支烟,我们分别点上。
  “哥?你带可乐没?”
  “你有病啊!你快说啊,我这儿等着呢你跟我要可乐???”
  “好好好。”
  花城手一挥,身边的小花便成了断线木偶,哗啦一声瘫倒在了地上。
  “还有一个小男孩儿天生性格比较孤僻,每天就蹲在院子里和看门狗说话和老母鸡聊天。奇怪的是这些小东西还特别黏他,到最后竟然是招手即来挥之即去,要知道唤狗确实是没什么难度,但是唤鸡唤鸭子甚至麻雀可就不一样了。老头子也最喜欢他,就把驱灵赶肉的那个分支交给了他,并且把这门本事称作傀手。”
  傀手…我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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