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京都盛宴 第三十章 恭迎二亲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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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东都这边,商议之后,黄竟胆最终没有和步幽空一同返京。
  并非是因为皇令要驻守边城的缘故。以他如今的战力和修为,一些南国世俗的规矩大可不管,况且他也默默的在边城驻守了三十年,算是完成了因为违例卷入储位之争的惩罚。
  三十年来的低调,导致京城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已经是武君高阶,战力更高的强者。此次没有同步幽空等人一同返京的原因是因为他眼下还有一事要忙,时间在几个月不等,具体的还要看发展,所以同行之人就只有瞿福。
  原本瞿佩佩是准备和众人一起同行,奈何瞿福和步幽空都反对,说是多年未回家,他们先去京城熟悉一下,到时候才好安置瞿佩佩,所以就让其随黄竟胆之后一同返京,当然了还刻意嘱咐黄竟胆,说佩佩常年在家,几乎没有外出,让黄竟胆到时候别急着赶路,路上带佩佩多游玩下山水。
  步幽空三人,这一路上没有什么耽搁,几乎都是呆在云端上,所以很快便到了京城十里外。
  因为皇族重城有禁飞的缘故,众人只好下了云舟,徒步赶路。
  这一路上,步凡尘在云舟上浏览了南国的不少山河,一国壮丽之色,在其心留下了一个初步印象,默默决定之后会一步一个脚印,去认真感受下那壮丽的山河的实景。
  如果说之前的望东都是雄伟壮观的话,那么眼前的京城绝对能配的上那人间豪城的称赞之语。在十里外的云舟上时,就能明显的看见那座巨城,其墙体足足有百米之高,从天上就能看到那墙体上所铭刻的古老铭文。
  步幽空曾对步凡尘提起,南国皇城培圣都的城墙总长八百里,铸造城墙所用青黑石数以亿计,墙上所纹阵法,其中九阶阵法四座,七阶及以上阵法总共一百零八,八阶阵法三十六座,七阶阵法七十二座。
  在南国历史上,曾有魔族武尊巅峰级别的强者,在南国的当代宰相的配合下,悄悄来到了南国皇都,想以一己之力重创南国皇都。结果皇都中一位武尊初阶的皇室老祖以皇城为盾,硬是让那名魔族强者未能讨到丝毫好处,并在平神剑阵的加强下,直接将那名魔族强者打落神坛,不禁重伤了他还逼其自堕了一个大境界的修为。
  只是当初那名步家强者是刚入武尊,才没能留下那魔族的魔丸,由此可见陪圣都的阵法之强。
  陪圣都的城墙,总计东西南北四座,每一座城墙中心都有一个大门,分别以其墙所在方向而命名,以大门为中心又每隔十里设置一个小门,方便来往的人进出。
  步尘他们所在之门正是正南门,一眼望去,那源源不断,熙熙攘攘的入城人流,似乎在渲染着这座城市的繁华。顺着人流通过那十数米高的大门,看着那油红色的古朴大门,不由得有一股渺小之感。
  南城的城守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老将,其名左源流,几十年前由于在外征战受伤,一生修为差不多被废后,被安排做南城的城主将。
  官位不低,位于三品,是一个相对战场而言较为安全的职位,因为南国的军伍严格的原因,这些年少有因为他修为不高而私下议论他的人,毕竟他的战绩摆在那里,连皇室都要认可他的战功。当初如若不是他不愿离军,执意要在生命的后半生多看看母国的城池,选择做个南城主将,他的官位还能在上一阶。
  以左源流的身份,是应该呆在城上的主将屋舍中,处理一些事物,但几十年他却事必躬亲,每次都在城门处守着,注意着来往的一切事物。
  按照他的话说,修为没有,眼界还在,那些在法规边缘的官家营生休想在他南门过关。这也是多年来,很多官家和某些商家的生意除非必要,否则几乎不往南门的原因,当然这也导致了南门将守多是额外油水不多。
  不过左源流自己很有钱,是战功换来的财富,所以南门将守们虽然所挣外快不多,但往家里寄的银钱却是不少。
  左源流的行为自然是遭受很多敌对文官的弹劾,但奈何步庄必每次都是打太极,嘴上说着会管,实际上却是非常的支持,毕竟用自己的钱去养皇家的兵,而且是以皇家的名义,他步庄必如何责罚,况且左源流此人,真正的功绩他岂会不知,当年要不是帮他登基,断了修行路,之后又岂会在战场上重伤,几乎没了修为?
  如若不然,左源流此为,定然算得上是贿赂皇兵,在有心者的营造下,甚至可定为造反之罪,岂还有他的活命之机会?
  装着红色军甲的左源流,注视着那些正在登记的人流,其中步幽空三人让他非常注意。因为正门路阔的原因,方便兽车进城,所以往正门进城的多是些商贾,由此一来正门的检查便也是最为严格之处。
  普通人进城会非常的麻烦,所以除了第一次进京的人,极少有人不带货物走正南门。步幽空三人正好是如此,虽然隔得远看不清楚容貌,但有无同行的兽车还是很明显的,故左源流很早就发现了步幽空三人,只等三人走近,便好好巡查一番。
  在三人走近前,有几匹悍马所拉的盐车,引起了左源流的注意。仔细探查下得知那商人不是本地人,此次所拉盐没有经过当地官府的签证,在他冷峻的神色下,那人只好承认说自家的盐是私自提炼的,因为量少的原因,实在是走不起官府的流程,但养家糊口,小本生意又不得不做,所以才来京城碰碰运气。
  走南门的原因也是因为听闻南门不收钱的缘故,要是有钱的话,他也不会缺了官府的签证。
  这种情况左源流遇见过很多次,其中大部分确实是因为小本买卖,交得起关税却熬不住长时间的官文批改,所以才铤而走险。以往他会视情况而定,其中品质足够好的货物,在经过仔细的核查手续后,他是会酌情给一到两次机会,让那些小商人先挣个税钱,然后在经过官府流程稳步发展,至于有一部分在挣钱后反而嫌他南门规矩多又严格的人,他向来置之不理。
  此时,在他没注意之时,步幽空两人人已经走到了他的跟前。
  步凡尘眼力极好,刚进城时,就发现了在远处等他幕姬。来往之人或是成群多车,所以幕姬的身形倒是不难辨认,朝后者眼神示意后,便准备待会与父亲和瞿叔商议后,独自离去。
  步幽空自然是最早知道幕姬之人,还没等步凡尘开口便说道:“你第一次回京,晚上我会带你去见见你的祖爷爷,记得早点回亲王府。”
  步凡尘抬头看着父亲早已洞察的神色,不由得一喜,原本还担心父亲不允许,赶忙回道:“孩儿领命。”
  一旁的瞿福不明白父子二人这突然地谈话,有点蒙圈,毕竟他不认识幕姬,自然不知道在远处的幕姬和步凡尘的关系,只是听到步凡尘要和他们分开的话,不解的问道:“小公子这是要独游京城?”
  步凡尘笑着回道:“瞿爷爷,小子想去看看这座奢城的样貌,权当是熟悉环境了。”
  ”
  “不如老身陪着小公子吧,这京城我熟悉,倒是可以给小公子当个向导。”瞿福看了一眼步幽空,慈爱的说道,毕竟京城不是望东都。这里面的水深不见底,这里距离城心还有不少的距离,危险何其之多,他在也好有个照应。
  步幽空轻轻一笑,知道瞿福是担心步凡尘,轻轻笑道:“瞿叔,不用担心他,就让他一个人去看看吧,他也不小了,也是时候去自己看看这片天地了。”
  “没关系的瞿爷爷,小子知道分寸的,你就放心吧,”步幽空说完,步凡尘接着说道。
  步凡尘和步幽空的回答,瞿福自然知会,又是皇城之中,便晒然一笑道:“小公子自己要多注意,凡事以安全为主。”
  “好嘞!小子领命。”步凡尘回答。
  选了一处人少的检查处,步凡尘便独自离去,而步幽空和瞿福则是等步凡尘过了检查,这才慢慢往左源流所在的检查位置而去。
  在检查那个盐贩的左源流,下意识的瞄了一眼人流,毕竟那没带货物的三人也是他关注的重点。这一瞄才发现那三人早已走近,但先前的三人已经只剩两人,而那两人此刻正离自己不远。
  左源流看见那熟悉的面孔,有些出神,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咽了一口口水,确定眼前二人真是先前那看不清楚容貌的三人,只是其中一个少年模样大小的人已经不在了。反过头瞧见那面依旧神色紧张的盐贩,也不知道是自己紧张还是那盐贩紧张,并、之后他又在其他检查站的不远处看见了那名独行的少年,随即才转回来,试探性的朝着瞿福问道:“瞿管家?”
  把左源流的反应收入眼底,知道那是正常反应,自己初见步幽空不也差不多的光景么,要是比起来,左源流比自己年轻太多,和步幽空他们是一届,看见众所周知,出国三十年的亲王回来,有此震惊不算什么,便笑着打趣道:“左将军,莫不是近年来当了这南城主将,油水捞的太多,这才几年不见,就不认识我这个小管家了?“
  得到瞿福的回复,再次确定那就是瞿福,那么其身边这位自热是二亲王无疑。
  这让左源流那充满皱故事的老脸,溢出了难得的激动之色。
  只见他扑通一下跪在青色石板上,弯腰大声的喊道:“臣,左源流,参见二亲王。”
  步幽空没有阻止左源流下跪,他身为亲王,又在皇都,有些规矩他自己无所谓,但他要替大哥守住,见到是老战友的左源流,他心情自然不差。轻轻一笑,正声道:“起身说话。”
  那个盐贩和其余进城的商人,看见左源流扑通一声跪下,吓得不知所措,在左源流还未开口之前,便跟着齐齐跪了下去,但除了南城将士,那些商人都没能跪得下,皆是被一股柔和之力托起。
  步幽空和左源流等军人算半个君臣,所以受其跪在道理之中,但他不是当今天子,那些商人没有必跪的要求。
  左源流也不是扭捏之人,行完礼后,便站了起来。看着那熟悉的面孔,也是老辣之人,看了看步凡尘离去的方向,再疑惑的看向步幽空,后者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其步凡尘的确是他的儿子,但此刻没必要将他卷入这场喧哗之中。
  见步幽空摇头,左源流自然知会其意,随后扫了扫周围的人群,见步幽空点头后。运足气力大声喊道:“南国皇室,步幽空二亲王时隔三十年回京,遵循天子之旨,今日大开国门,凡商者免税,凡入城不闹事者,出城皆可领取十两白银。”说完又朝将士们说道:“今日南城执勤将士,每人奖励白银二十两,望诸位将士多费心力,守护家园。”说完后,又提了口气,几乎是怒吼道:“诸将士听令,随我一起,恭迎二亲王回家,”
  左源流说完后,从南正门的将士起,往整个南城墙传播,他们纷纷左手放在胸口,弯腰一同喊道“臣恭迎二亲王回家。“此番作为即是皇帝所授也是他左源流心中自己想做之事。
  左源流喊出之后,周围的商人莫不是回过神来,虽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步幽空,但还是急忙弯腰行礼,跟随众将士齐齐喊道。
  此时,周围许多如游鱼般的探子,将步幽空回来的消息向京城散发。而随着南城将士后,紧接着是其余三墙的将士也纷纷效仿,皇帝之令,莫敢不从。当今圣上对于二弟步幽空的感情,不可言状也。
  在众人为步幽空欢呼时,步凡尘与幕姬二人,早已来到了城中的一条小巷。今日份的幕姬装作打扮很是男儿,没有像初次遇见那般,性感妖娆。显然在入京的途中,她改变了以往的方式,这有她从心中把步凡尘当做依靠和希望的原因,当然更多的还是为了安全。
  听见后方那响彻云霄的壮语,不由得升起一抹笑容,打趣道”公子的家父,南国二亲王在京城的声望可谓之盛,让幕姬不由得升起敬佩之情。”
  尘轻抬眼皮,显然对父亲的回归如此受欢迎,他也是有些自豪的,但仍旧不动声色的说道:”你这个马屁拍错屁股了,回头要不我给你找找会?
  “咯咯咯!,瞧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家怎敢做以下犯上之事,就是公子借我一颗熊胆,我也不敢收啊。”幕姬掩嘴一笑,继续打趣道。
  步凡尘默而不语,他实在没兴趣和幕姬打情骂俏,虽然梦中的自己已经到了成年阶段,但现实中的他也不过九岁而已,即使因为时间的不同,这个世界的十岁可当那个世界的十六岁用,但他心里早就坐着红雨,所以没那种花天酒地的心思。
  见这次见面的打趣已经起到了作用,幕姬知道该是说正事的时候,收起调皮的神色,一脸严肃的取出一本小小的册子递给步凡尘,并说道:“其余几位的信息,收集的不少,果然在京城和在外面收集到的信息有不小的差别。“
  尘瞥头稍稍看了一眼幕姬,缓缓道:“比如?”
  皇子步杨辉出入不大,但十三爷步念龙和大皇子的关系可能并非如外界传言那般,即是亲手足又是竞争者,从信息上来看,我个人觉得两人即是合作关系,又是敌对关系。”幕姬认真分析道
  步凡尘思索一番,涉因为世不深,经历不足,导致他一时间没能想的太深,索性问道:“何解?“
  第一次见这个少年郎模样的公子,皱眉头不解,快要三十的她居然面对一个九岁多的少年升起了一丝自豪之感,这也是因为步凡尘虽然真实年纪才九岁但不论修为和心智都不弱的缘故。
  她有些许得意的说道:“也不难解释,公子可将之视为一种欺世之局,不妨这样想,大皇子和十三皇子先是作戏骗过他们自己,从而达到骗过世人的目的。而他两在将来,如果需要一致对外,比如对付其他皇子,就会是亲兄弟,那要是其他皇子已经出了棋局,那么他两又会是真正的敌人,大概的意思是保证位置落在他们的小家之中。”
  步凡尘尘轻轻的点了点头,关于宫廷的故事,梦中那个世界的他并不陌生,读了很多历史,所以理解起来也并不难。
  “步于修和和你那个十五岁的侄儿子步尚信,公子说过同龄之人您要自己去了解,所以奴家只是收集了一些他们的事迹,就不与公子讨论了,“幕姬再次说道。见步凡尘没有开口的意思,顿了顿,幕姬又说道:”奴家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步凡尘无奈的挑了一眼幕姬,心想你也不是个畏手畏脚之人啊,再说从伤愈后,你何时将你我看做过主仆了?
  有步凡尘的示意,幕姬才轻轻说道:“我暗中调查过您的父亲,也就是步幽空二王爷,发现关于他的信息极少,但从其他国家带来的消息说,这三十年来他极有可能去过禁海。”
  听到这,步凡尘神色一冷,身上的元力自主浮动,盯着幕姬道:“你从哪里的打探的消息,我父亲已经不在南国三十几年,那些人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公子不要急,那也只是猜测而已,而且传出这条消息的人,在前日已经消失了,我接触过那么多人,只有他一人知晓这个消息,而且看他的样子也是听说而已。”幕姬见步凡尘神色偏冷,急忙补充道。
  心里对步凡尘的实力又震惊一许,她已经武宗六阶的实力,在刚才那一瞬步凡尘竟然给了她一丝对手的感觉,这让她无比的震惊,要知道在和步凡尘分开前,后者并没有现在这般的强悍,但她这也知道那只是一种精神压迫,要论真实实力,步凡尘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得到回答,步凡尘思索一番,放下警备的战斗状态,轻松地说道:“我是第一次来京城,带我逛逛吧。”
  “奴家领命!”见步凡尘收起元力,不再警惕,幕姬轻轻一笑,神色间尽是风情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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